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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花暖鹧鸪飞(散文)

来源:大连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创意剧本

冰天雪地里,一群衣着光鲜的女子,丽影横斜,表情丰富,顾盼生姿。俯仰间,从心底流溢出的快乐,或含蓄,或惊艳,或张扬,或沉敛,明媚在那一张张生动的笑脸上。尤其一袭红的女子,苹果脸,流火的双眸,一下子就俘虏了我。爱与梦,泊在那一片目光之海里,幽幽亮亮。

这位静若止水、暖如春光的女子,她不是别人,就是我的伊人姐姐,秋日私语,亦是我的燕子姐姐,燕剪春光。

一见衷情。于是,一得闲,我就透过一扇窗,看草长莺飞,赏竹园青青,读儿女情长,在一幅幅秋水长天的画卷里,品茗那些渐行渐远的青葱往事。

无数次,流连在鄱阳湖畔,沉迷于那些爱之梦的呢喃,咀嚼那些饱蘸着真情的文字,为了那些曾有过的快乐、悸动、激情、磨难、苦尽甘来而默然洒泪,唏嘘长叹。

伊人的隽语与温情,我的诚挚和勤勉,我们共有的生命体验,让我们越过了冰冷的荧屏,相知相遇,相惜相守,以文字取暖,践约着一场心灵的会晤。

畅读伊人的《木棉的四季情怀》,我即兴以小诗回评。

木棉

用殷实的花朵

芬芳了世界

连跳跃的珠露也醉得微醺。

锁不住的生命激情

独上穹苍向日开

静燃成了片片夺目的云霞。

木棉,站在春天的华枝上

与燕儿呢喃

锦瑟年华谁与共?

初夏

将尽的繁花,撑出一把把绿绒伞

旋着梦,优雅地委地。

谁在抒情

春枕,不是唯一的仙乡?

白絮纷飞,

华盖蔽日下

花开花落,群翔共舞的飞花

不是白雪

也不是信鸽,

而是

木棉絮与种子

在联袂探寻扎根之园。

枝头高悬的嫩苞

承接了生命的秘符。

丰盈的绿叶

绽放的棉荚

唱出了盛夏的热烈。

凉秋气爽

翠叶缀苍色,纺锤满枝头

黄肥绿渐瘦。

凄风紧

一身橙黄

颤巍巍地滑入土地

化为春泥。

抖落不去的

是敦厚伟岸的枝干

和傲抗酷暑寒冬的凛然血性……

几朵蓓蕾

已在赤裸裸的怀中初绽。

光阴流转

又新春

木棉花暖鹧鸪飞。

于是

独立群芳

生于岭南的木棉

被加冕为英雄之树

完成了生命品格的终极旨归。

姐姐隽语在前,我心动如潮。遇花赋诗,见树入文,观情抒怀,赏文留墨……

于是,在平淡如水的日子里,我们写写停停,殷勤互动,记录下生命的点点滴滴,心却甘之如饴。

我感恩网海。让人在红尘深处,心却纯净,淡如莲,情却灿烂,暖似木棉。

每逢春天,我就遥想着:

晴日,我与姐姐相约,朝圣广州的市花——木棉

一树,一街,一园的火,花红蕊秀,艳如血。

满树的红,满眼的火,点燃渐已凉薄的心,还原生命的热烈。

即便是简淡的日子,不需绿叶报春来,便也花暖鹧鸪飞,暖而弥香。

二见倾心。

一张小卡片,一款深紫丝巾,静静地躺在玫瑰花瓣中。

雅致的花卉,飘逸的流苏,滑爽的质感,或披肩,或护脖,重磅真丝,双层拉绒,贴心的VOA,都不失典雅。一若姐姐,柔美,慈心,端雅,暖意融融。

我会心一笑,妥帖地收在我的橱柜里。

这就是菲特来袭时的乱象中,一段温情的画面。

去年初秋,菲特台风袭击浙江,宁波老三区汪洋一片。

汽车变汽船,处处是海景房……慈溪,一位落难的伊人,宛在水中央。

同事的车,漂在市内高架桥下,她老公就在车里困了24小时。她在办公室如坐针刺。

我们的主任,她挽着裤腿,打着赤脚,冻得一脸青紫,水淋淋地赶到了学校。

两辆飙车,差点带翻了我。一辆载着学子的客车,倒扣在了水泊中……

迟到的紧急停课,也无情地夺走了一位学子的生命。

我絮叨地说,姐姐耐心地回应。

Q窗闪烁,一个又一个温情的叮咛,温暖着我。

还有,二哥,风姐姐,真真,舞儿,也没有忘记挂在台风口的我,戏谑的玩笑里,也满是温暖的牵念。

遭受菲特台风的浙江,35亿保险理赔里,却甚少看到来自普世大众的声援和温情……

我们评论着水涝灾害,也针砭着世态炎凉。Q群里,亦是俯仰翻天,三哥的点评,入木三分。浙江的暴富、浙江的“商”与寒,冷暖人心知。

雁子,我送你一根丝巾,记得接收。

我连说不用。我知道,我的拒绝,是缺少力量的。

那一刻,在姐姐的心里,雁子是她的妹妹,更是菲特受灾的具体受众了……

我已秒杀了,我一条,你一条。

跟姐姐,不用客气!朴素的话语,至诚的心意,我怎能拒绝。

一来二往,无话不谈。于是,我们的情谊就越过了茫茫网海,来自姐姐的暖阳也就照进了现实生活。

三生情醉,燕剪春光舞流年。

她在搜狐,我在搜狐。

她栖居江山,追随圣女,我亦步步相随,一头扎进了一个温煦如春的大家园——逝水流年。

这时,她是燕子姐姐,我是雁子妹妹。我们沐阳光而温暖,浴朝露而轻灵,静怡地守着一份山遥水远的情谊,抒写着一腔细水长流的情怀,拥抱一帘青葱不老的梦。

我们,就这样,一直隔屏相守,温暖着。

遇到好事,第一个想到我。

雁子,你来试试写小说综述?

雁子,你拿下,剩下的股?

没钱,我垫着。

赚了归你,输了认我……

我宿疾缠身,精力不济,她知道原委后,为我说情、请辞;

我心情抑郁时,她放下手中事,耐心宽解;

我文思不清时,她不讲旧情,直接退稿;

我文字难产时,她给我打气,指点迷津;

最核心的是,我就是个贪婪的孩子,只知道躲在她的庇护下,一味地取暖。生活中,姐姐也遭遇不顺和诸多不如意,当她有了难以释怀的创痛,我难过,我失眠,但我却笨嘴笨舌,束手无策,只是静静地聆听,偶尔发几句连我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的宽慰话。我羞愧,我也无力。反而是同城的晓风妹妹,陪伴左右,聊以抒怀。

对我如此,对其他兄弟姐妹,她也时时表现出大姐姐的爽朗、阳光、贴心暖肺。

她以沉敛的睿智,肩着社团事务。她不但自己笔耕不辍,还写贴,跟帖,出点子,遇事冷静,思虑周全,是爱的火山,是力之平衡的杠杆。

她阳光的慈怀,体现在她对待闺蜜的坦诚上,对待文友的热情上,体现在她无怨谦让的生活中,更流淌在她笔下的那些人物身上。

我爱姐姐,也爱姐姐笔下的文字世界:深深浅浅的记忆,举重若轻的写实,悲欣交集的原味人生,虽是沧海一粟,在把脉悲欣的同时,却是一种人性美的颂歌和真善良的呼吁。

她的《迎接新生命的天使》吟出了一曲特定时代一位农村接生员的人道主义精神咏叹调。一字不识的接生员,用爱心和智慧,以汗水和辛苦,迎接了五百个新生命,并为产妇送去关怀和温暖。干净的文字,经典的细节,勾勒出一位尽心尽力、不求回报且艺高人胆大的优秀接生员。同时,借用对比手法,指出现代高科技背景下的接生现实——毫无怜悯和人性的催产术,发人深省。殊不知,这位接生员的素材,就是跟作者一起朝夕相依的母亲。写至情之人,作者却能以不疾不徐的冷静笔调如实道来,不拔高,不降低,接生员的朴实和高尚却栩栩如在眼前,真实可信,感人肺腑。

她的《邻居的哭声》,良善的主人公项云想要伸手帮一把邻居,却因曾被奚落的前车之鉴而以遗憾停手。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项云最终还是适时地伸出了援手。一个善良、热情又乐于助人的女子形象就鲜然入目,慈心为怀的人性之美也凸显了出来。哭声来自近邻,却不能随心相帮,在钢筋混凝土筑就的现代文明下,人与人的隔膜、冷漠,何其令人生寒!内心的冲突,简白的对话,轻巧的细节,素笔一描,就挥毫出一曲人性美的颂歌。

她的小小说《一份低保户名单》,塑造了清源书记,一个令人敬佩的光辉形象。他,一身正气,时时处处为农民谋生活的农村好干部。在低保政策成为村干部镇干部行不正之风的幌子时,他敢于逆势而站出来,为德旺老汉等贫寒家庭分忧解难。

无论是散文,还是小说,触动心弦的片断,力透纸背的文字,都藏有一颗感怀时事的忧戚之心。

四约黄昏后,携手走天涯。

悲悯的情怀与感恩之德,若只是停留于纸上旅行,也就算不得什么。姐姐不然,她还竭尽所能,接济寒友,捐款灾区,有衣物、手机等物质的馈赠,也有精神的援助与鼓励。

雁子,退休了,我们一起去旅行!我第一站就是宁波……周游大江南北,流年的兄弟姐妹,我会一一拜访。然后,以爱的名义,走向穷山僻壤……然后……

好。姐姐,以脚为尺,我陪你!

我知道,姐姐的旅行,不是闲情逸致,不是山水风光,而是化悲悯为行动,亲力亲为,让心中的爱和阳光,播洒在那些贫寒山村的孩子们身上。

我遥想着:

山清水秀的小山村

鹤发童颜的女子

和着一群活蹦乱跳的小学生

在敞亮的操场上

玩着捉迷藏的原始游戏。

花暖鹧鸪飞。爱

在无邪的笑声里流转,播扬……

这一天,不是当下,但已千百次在脑中浮现,已近在咫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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